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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我只在稻田里寻获了片刻安静
去看稻田吧,稻花开了
它们的香气,你
也许能捕捉到,也许不能
 
但我向你保证
稻花的香气会捕捉到你
在风中的敞开的头发和肌肤
还有你那空旷的心
 
我跟你一样,走过许多城市和乡村
我跟你一样,看过和听过许多罪恶的喧嚣
隐藏的伤痛和无望的哭泣
有时候,我希望自己像稻田一样沉默
有时候,我希望自己能像地震和火山一样
释放我所有的怒火
 
跟你一样,我的心碎过
跟你一样,我质问
这生命的始与终
为什么像虫子一样脆弱?
跟你一样,在得不到回答的时候
我尝试昏睡,清洁,写作,弹琴,唱歌……
 
我们总嫌自己说的太多,不说的也太多
做的太多,不做的也太多
啊,或许我们是嫌弃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多余的
在这始与终之间,我们一次又一次漂浮,升腾
然后一次又一次在尘埃中跌倒,一次又一次从空中坠落……
 
偶尔会有那么一刻,别人对你说,或者你对别人说
去看稻田吧,稻花开了
它们的香气,你
也许能捕捉到,也许不能
 
但是我知道,你也知道
此时,此刻,这,或许就是你最需要的
 
后记:
 
    桑妮说:“沧山洱海是很美,但我觉得更美的是田,稻田。” 她常常在早晨和傍晚,带着那条名叫憨豆的狗,去稻田间走。这情景想一想就很迷人,所以在离开大理之前,我决定去看稻田。桑妮说:“一定要去。现在正好稻花开了。那个稻花香……哎!”
 
    她暂时无法脱身,但是特意嘱咐说从才村下去到彩虹农场,那一片稻田是最美的。于是,晓辉和慧慧陪我看夕阳下的稻田。当然,看到的不止是一片片刚刚抽穗的水稻,还有许多种菜蔬,一垄垄,一畦畦,深深浅浅的的各种绿。道旁有一男一女在油菜地里割菜,菜长得极密,已经割掉了满满两大筐,竟然看不出菜间的缝隙。慧慧说:“这个菜,你们北方叫油菜,我们本地人叫调羹白。特别鲜嫩!割这个菜,得间着割,拣大棵的割,你懂吧?”
 
    我们临时起意,要买菜送给李佳,因为她忙得连买菜的时间都没有。向田里干活的大哥一问价,大哥指着筐底刚刚放进去的菜说:“这些你们都拿走吧。嗯,两块钱。”慧慧付了钱,我们就拎了也不知几斤菜往回走,陶醉在苍山雾霭、夕阳蜻蜓的美景中。晚上回来却被李佳教训了一顿:“这些菜,你们就给了人家两块钱?如果去菜市场,一斤就要三块钱好不好?”我说:“我还给了晓辉一半。你这些菜,也就一块钱。”李佳直摇头。我忽然想起以前在美国,跟姐姐去农场,每次买完菜,问完价,她总要多付些钱,说:“农民太辛苦。所以我总是确保我多付些钱给他们。”为什么我们三个陶醉在稻花香里的人,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在大理住了九天,每天看着苍山洱海那似是而非的美景。偶尔拍几张照片,如果画面太美,我会有罪恶感,因为那是裁剪掉种种污染景象后的样子,太失真。一来一去,大理火车站对我来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站内站外到处是高音喇叭,喊来喊去,震耳欲聋。接人和送人,即使近在咫尺,也得喊着说。这些年我去过许多火车站,从没见过哪个火车站噪音污染到这种程度的。我先后在二层和三层向工作人员投诉,起因都是工作人员手持大喇叭直对着我炸过来——当然他们无意定点爆炸我一个人,而是无差别轰炸,谁出现在他们面前谁就活该被炸到。我得到了两个不同的回答:一个工作人员说:“你赶快打0871-12306投诉吧,我求求你了。这大喇叭我也受不了。再这样下去,我不等X年退休,耳朵就得震聋了。如果你的投诉能让他们把这个大喇叭撤了,我就谢谢你!真的!”另一个工作人员说:“我们站小,车多,这么喊还有人误车。如果不用喇叭喊,乘客听不见,误了车,你负责赔么?”我说:“北京站,上海站,客流量大不大?你见过人家拿大喇叭喊吗?”这位又肥又壮又高的男士立刻站起来,俯视我又威胁我说:“北京上海好,有本事你去北京上海么!不要来大理!我们大理不欢迎你!我见的乘客多了,人家都不抱怨,就你抱怨!什么素质!”我立刻拍下他的工号和姓名,说:“你靠我这么近,这是威胁我、要打我吗?”他说:“我不打你,我打你脏了我的手!”这时,一位女工作人员看我拍照,就过来要抢我手机,被我挡了回去,说:“请你不要碰我!”她说:“那你拍我们,我也拍你。”她指挥手下人拿出手机来拍我,并且说:“请出示你的车票和身份证。”我说:“你们已经检过票了。为什么还要看我的车票和身份证?”她跟我对峙了半分钟,改口说【但仍是斥责的口吻】:“行了,行了,你快走吧。别误了车。”然后她叫人打开铁栏杆门,先放我去了站台,其他人仍在等候中。【分析:这些工作人员如此暴躁,我愿意相信这是长期工作在噪音污染环境下身受其害的结果。】
 
    站台,终于略微安静了些。不久,先后有人来到站台上,有两个人过来安慰我,说:“大理站就是中国最差的火车站!工作人员素质也是我见过的最差的!”聊起来,其中一位长者是当地的一名小学教师,暑假要去昆明探望子女。她说:“前几天我来买票,被他们呼来喝去,瞎指挥,一会儿让我去这儿,一会让我去那儿!态度极差!这个社会,唉……”
 
    我最犯愁的是,八月底我还要带美国朋友们来大理——他们很期待《孤独的星球》中的大理,可是他们会不会一到大理火车站,就失去了欣赏苍山洱海的心情呢?何况其中一位长者是戴助听器的,这样的噪音,是他能够承受吗?
 
    来大理的第一天早上,对着苍山洱海,给一首古体诗开了头,但是几天里数次提笔都写不下去,干扰我的主要是噪音——最吵的是火车站,这已经说过了;但是洱海边也不安静,环海路上的车声不知为什么比任何一个我住过的城市都吵;各处都在施工,噪音此起彼伏;闹市区叫卖声也吵,居然也有人手提大喇叭在那里喊——他就没想到,这样大的噪音会让人绕道走吗?总之,大理唯一让我欢喜的就是有一众好友住在这里,他们都在努力为改善这个社会而工作着。就把那首未写完古体的诗先抄在这里,但愿有一天我能够写完:
 
    苍山之上云连云,
    只见云山不见人。
    洱海之滨人接人,
    只见人海不见心。
    我却以心来相见,
    一萤微火照幽暗;
    无畏逆风百回吹,
    渐从孤愤到恬淡。
    云容容,山冥冥,
    君不见大道曲折有人行。
    人攘攘,海郁郁,
    君不闻彼岸遥迢有人至。
 
    恬淡呵恬淡!那些赞美和留恋大理的人们,你们是怎么能够做到的? 
 
------本文转自:潘紫径  一树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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